seek the vacant

杂食。
脑内回路怪异。
啥都想写,啥都写不完。

【水陆松】冰箱里有什么

*睡前故事

*最近看了百物语,老是出这种脑洞,唉。

轻松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除了最里面有一只碗,蓝色,应该是空松的,他最近吵着要"本大爷应援色"的全套日用品,实在拗不过,给他买了碗和马克杯。
里面有什么吃的吗。轻松把它朝自己这边倾了一点,看见里头有像果冻一样透明的东西,不是很多,可能刚刚能盖住碗底。他把碗拿出来,在灯光下可以看出它有一点透明的蓝紫色,表面反射着湿润的光。
是果冻吗?看上去还挺漂亮,没想到空松也开始吃小女生的点心了。
不过为什么要剩着这一口。轻松把碗凑到嘴边,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应该是蓝莓加薄荷的味道,等回来问问哪儿买的,下次去看弟弟们的时候带一点去。空松的审美不敢恭维,但买东西的水平还是值得赞赏的。
脑内光标刚刚输完句号,门铃就响了。真是心有灵犀,轻松忍不住扬起嘴角,他快步走去开了门,然后迎面接住一个大大的拥抱。
“啊啊…欢迎回来。”
空松的西服外套上粘着细细的水雾,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凉意,但是躯干相接的部分是温暖的,年轻的肉体里面像是有火苗在跳动,和他心脏的频率同步。
最近两人都忙,连一起吃晚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好不容易解决了自己的工作,得赶紧充个电。轻松把对方往怀里紧了紧,撒娇般的在他脸上磨蹭,中间还亲了两口,弄得空松只是笑。他可能忙得没时间摄入足量水分,嗓子有些沙哑。
“Bonsoir mamie!嗯--,”空松夸张地吸了下鼻子,“今晚又是怎样的佳肴呢?”
差点开口就是一句“先吃饭还是先吃你”。
“前面说的是啥啦…晚上吃牛肉咖喱。”
轻松揉揉他的头发,手从后脑勺沿着脊柱一路抚到腰间,他感觉空松在怀里颤了下,忍不住笑着在耳边吹气。
“现在…貌似也不早了呢。”
没有像往常一样用蹩脚的黄段子挑衅回去,空松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色,有些僵硬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是、是啊,快点吃饭吧。”
…哈?
吃什么饭,往常到这个份上都可以考虑互相练习一下车技了吧,这是玩哪招?他加入戒欲互助会了?
轻松控制着自己不要翻白眼(他眼白太多,翻个白眼看上去像要背过气去),看着空松大步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发出一声表示惊恐的鼻音,然后把整个脑袋伸进去搜刮每个角落。
是因为冰箱里空空如也吗?如果是饿了,咖喱就在背后煮着,电饭煲里也有做好了的米饭,那就不是。他在找东西?
“布拉砸,我的碗呢?就是那个闪亮的…”
空松看上去焦虑得可能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明明应援色的碗就放在桌上,他看都不看一眼。
“不是桌上的那个吗。”
“啊…谢、谢谢,”空松匆匆往里面瞥了一眼,嘴角一抽,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但是…”
他指指碗,轻松知道他要问这个,去冰箱那里的时候扫一眼就能看得到里面,刚才看一下只是做个样子而已,表示确认过了,但没想到反应这么大。
“啊那个,里面的果冻还剩一点,我刚刚吃掉了,还不错。你在哪买的?”
尴尬的沉默。
有什么不对吗。
很快他就想打死前一秒这么想的自己,这话得多么不负责任,空松堪称精彩纷呈的面部变化简直比黑暗中突然出现的能面还要奇妙。
“布、布拉砸!你不仅steal my heart还要eat my heart吗!”空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你的占有欲这么强…”
诶…诶?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救命啊我的哥你到底在说啥我觉得我可能不在一个频道上你千万要冷静孩子一定是我们的你不要搞我啊。
轻松已经不想控制表情了,他心塞至极地闭上眼,手里紧抓着胸口的衣服。

“那、那个…还是由我空松来做一个detail的explanation吧…”
“少废话快说,”轻松觉得自己还没把他从阳台扔下去真是好脾气,当然也有可能是单纯没体力,“托你的福,我现在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待会没力气上你也是你自找苦吃。”
“我我我其实比较想在上一次…”
“少特么废话!”
“布、布拉砸冷静…其实、其实就是,”空松顿了顿,面露难色,“最近工作太忙了,有点咳嗽,我还以为是神明大人对能干又出色的我的考验,所以没当回事。
“结果后来咳出这个像果冻一样、柔软美丽的晶体,而且胸口还闷闷的有点疼…它是我心脏的碎片吗?是我心头落下的泪水吗?我的心脏,从此不完整了吗?”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这苦情戏专属的自白是哪里来的。你确定这不是什么呼吸道分泌物?还有病得这么厉害真的不打算看医生?
“我把它收集起来,等稍微多一点了就喝掉,也许还能填补心上的缺口。但是,布拉砸把它当作果冻吃掉了…我、我只能是一个,不完整的人了吗?”
你到底是谁啊把我那个痛得要死但是从不少女心的笨蛋哥哥还回来谢谢。
空松盘腿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样子,不时咳嗽两声。轻松在他对面坐下,下巴搁在膝盖上,歪头揣摩表情。
然后他下了一个结论:对方想多了,而且多出了银河系。
“空松。”
他探身过去搂住空松,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少说些有的没的,你的不完整就是完整的所在,如果刻意追求形式上的完全,那你就不能叫这个名字了。”
“那是什么。”
“得叫小松。”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空松用唇语说着这句话,仰起脸去吻他的唇。

晚上睡觉的时候,轻松感到胸口有一点凉意,闷在心脏附近,温和而舒服。他没多想,把被子往上扯了扯。
然后他一晚上没做梦,只是感觉有人在家里,脚步沉重地走来走去,咚咚咚咚咚咚,一收一放、闷在鼓里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着。
是很熟悉的声音。
于是他醒来,发现身边被子掀开了,空松不在,一摸,凉的,人早不在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出去,发现冰箱门开着,空松趴在桌子上,手边搁着他那只碗。
“喂,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轻松轻轻摇着他的肩膀,但他没有醒。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7)
热度(14)
©seek the vacant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