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蛋挞王

杂食。日常放飞自我。
擅长人话之外的语言。

Moonriver.

AJ
标题只是码字时的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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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JP回得格外早,纯粹是出于不可控因素:他前脚走进便利店,十月的B市天空就来了一出小孩变脸,瞬间大雨倾盆。他想着过一会儿就停了,于是买了点东西,又蹲在便利店门口抽烟。大街上人来人往,虽然频率低缓色彩柔和单一,毕竟是和markdown截然不同的另一种语言。他像柏拉图所说的洞穴人,习得的知识和眼前的世界不兼容,这是一种必须反复体味的疏离,而且是他自己选择并创造的。他丢下烟头,用脚尖碾熄,再捡起来丢掉,如果不是脚上套着五块一双的打折凉拖,当真是个十足的文明市民。怎么啦,他毫不在乎,我的战场不在这里,所以我的盔甲也遵循另一套规则,那就是我自己的规则。

可惜他的规...

strawberry milkshake(翻译)

个人非常喜欢的一篇,波多野和实井的友情向
原文AO3,当年打算要版权全部翻完的,结果搁在电脑里三四年后作者删文了……

原文对波波称呼就是Bo这样的……我也很绝望

以下是之前已经做了的部分,不妥请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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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问这种蠢问题了,实井。”

波多野皱起眉,小小叹口气,和往常一样维持着双手环在脑后的姿势,脸上露出困倦的神色。他看上去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只是想知道,小波。”实井平静地说。

“但是你他妈天天都问!还有别这么叫我。”

“好吧,那我再问一次。你放学后想做什么?”

他们已经放学,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

夕阳在他们身上洒下温暖的光芒。实井注意到波多野的头...

大明星和大小姐

*我喜欢大明星,不喜欢大小姐。但大明星一定不讨厌大小姐。

*片尾银幕片段的一点脑补,非百合。


芳蝶打算向后退一步,刚伸直腿鞋跟就碰到了墙,她知道算是到头了。导演怂恿自己到这儿来,根本不是来参加什么投资方的庆祝酒会,而是来讨好大股东,顺便带了她这个伴手礼。她从出道作开始一直在演清纯歌女,男人可吃这一套,想和她做点什么的人从天涯排到海角。

她穿着高跟鞋,顾宪明比她还矮大半个头。他喝得满面红光,厚实的嘴唇撅起,从中露出熏得黄黑的门牙。这太滑稽了,芳蝶皱起眉,她是该主动弯下身去,还是等他踮起脚来拽她的下巴?做什么似乎都会伤了男人的自尊心,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一块没烧好的五花肉,木然地...

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故事开头。

美好的故事是容易的。他的故事不容易。

他很喜欢J的歌。只要脑部任务列表处于空闲状态,他就会从皮层深处翻出J的歌单,一首一首循环。

J曾和他在同一所初中读书,只呆了一年就退学进了某事务所。他们那时是同班同学。奇怪的是,他一直想不起来那时候他唱歌怎样,按理说应该是好听的,大家都说他的声线是天使无意落下的一片羽毛。

初中的J坐在他前面,脊背挺得笔直,上课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写东西。他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于是问他,他把本子忽一下盖上,苍白的脸上浮起厌恶的淡红。

不过很快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了。他在写歌词,“我不厌恶任何人”。他的博爱引起了众愤,既然不讨厌我们,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们?不过那时候J已经离开学...

这世界怎么全部都是你

*改作业的助教po了个超可爱的济,忍不住想搞一搞。

*不要当真。

 

1

 

“叫你儿子回去。”

“我也想啊,这不分不开身么。”

王湛听着对面吆五喝六,白眼翻到天上去。

“你也当我傻。”

“多我一个不多。”

“可惜少你一个不够。”

王爸爸肩膀夹电话,一心不乱双手搓麻,哗啦哗啦嘻嘻哈哈:“济在你那边怎么样?没给你添乱吧?”

王湛回头看了一眼,他哥的宝贝儿子抱着他的文集样刊在沙发上端端正正观音坐莲,怀里还抱着他的猫。他的老年人常识告诉他,这小伙子虽然看上去一脸“你要打扰我学习我就和你一起玩”的纯真傻样,谁知道他心里打什么歪主意。最好不要是打他的。

“你...

傻叔

*学校经典阅读结业essay存档

*原文为8:17

*私设如山,切勿当真。

在十六岁之前,我没见过自己的亲叔父。

父亲不希望我见他,因为他“有点痴傻,不是常人脾气”,虽然常有人称这是“名士之风”,但是他觉得我长大了是该出仕的,而当朝的皇帝最讨厌这种没来头的清高。我当时年纪小,只听见前半句,私下里便称这个叔父为“傻叔”。

不过也不是我先开始这么叫的,家人们聊起他,也悄悄地这么说。父亲有时候想起这个弟弟,会深深叹口气,“处冲这个痴儿”。他说傻叔是给祖父守孝去了,可是已经远远超过了礼法规定的时间,也许他不打算回来了。

不回来也好。似乎全都城的人都知道我家出了个傻叔,父亲的同僚们来我家做客...

That's how I started to fall. 2

——好多耳钉啊。

我走在大河身边,故意比他稍稍慢一点,近距离地打量他的穿着。

头发染得脏兮兮,还用发胶抓过,身上的衣服像美国电影里的那种,有彩色的油漆点和像是抠出来的破洞,透出里面深红色格子的衬衫,手上戴着戒指。

可是最让我惊讶的是,他不但打了耳洞,而且还打了很多个,至少我看到右耳上有三个,一个别着银色的东西,剩下两个被一条黑色的链子连了起来。

我只知道女人会打耳洞,而且还有很多女人不愿意打。这看上去就疼得要命。

“你说什么要死?”

他回过头来看我,耳饰上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耳洞,打那么多不会觉得痛吗。”

“哼,“他忍不住露出了轻蔑的神色,”这还不算什么呢。”

纪子单手抱着...

很久没有关注他的动态,前两天FM推到这首,他一开口的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声线还是我四年前第一次听到的那样,以身边人的标准而言算不上令人难忘,但是超乎寻常的稳定。

かんせる是我最早开始关注的唱见之一。刚入唱见坑的时候,首页一溜儿都是推荐这这这那那那,偶尔加几个有特点的小众,但是没有他,可能那时候还没什么人听他的。我第一次听到还是在某麦麸大手的合唱里(和另一位心头好一起),他声音在那群疯狂作妖的里面是最乖的一个。哇磁性低音,我喜。然后开始搜,一首一首听,他不怎么翻纯抒情,这点很对我胃口,但是有时候凑热门选曲又不符合他的声线(个人意见),听得能笑一节晚自习。

我一个人入坑,又拖身边人下水,...

一个很长的梦,长到有点不妙,长到每个人都以为他是假寐。


煎茶的香气。

大天狗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他坐的树枝下方摆着一张矮桌,旁边坐了人,还生着火,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他微微偏头,向下觑着,一面在袖子里活动手指,结果翅膀不小心碰落了几片樱花。树下的人低低地笑起来。

“真是好睡呢,大天狗大人。”

妖狐一面说着话,头也不抬,细细摆弄着那些烹茶的器具。和那些只晓得打打杀杀的男式神不同,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留了一点指甲,和发尾一样的蓝紫色,触到器皿时有清脆甜美的声音。

大天狗略一挑眉。

“好兴致。”

“能得大人一句‘好’,当真是不胜荣幸。”

妖狐说这话时有一点嗤笑的口气,...

Les Parfums de L'Amour

面前的女人还在说话,他能看到她的嘴像缺氧的鱼一样飞速张合,但脑内的文字转换速度已经完全无法跟上她的语速,只有一句话留了下来:我们生活的世界只是一个透明的箱庭。

他无法分辨这是否是一种感伤。就他自己的体验而言,应该是一个金色的、充满香气的八音盒,是那种可以捧在手上的大小,可能在她眼里是笼子的形状。人们都认为笼中的鸟儿向往天空,忘记了它骨子里在乎的只有今天、以及未来很多天的食物,自由对它而言只是一种货币。

女人的名字很容易重复,就像她们本身一样,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每天服侍的都是同一群人。能来罗密欧消费的女人大概都是中产以上,相近的阶层孕育相近的人和相似的品味,现在店里的男孩子也开始让他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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