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k the vacant

杂食。
脑内回路怪异。
啥都想写,啥都写不完。

傻叔

*学校经典阅读课程结业essay存档

*原文为8:17

*私设如山,切勿当真。

在十六岁之前,我没见过自己的亲叔父。

父亲不希望我见他,因为他“有点痴傻,不是常人脾气”,虽然常有人称这是“名士之风”,但是他觉得我长大了是该出仕的,而当朝的皇帝最讨厌这种没来头的清高。我当时年纪小,只听见前半句,私下里便称这个叔父为“傻叔”。

不过也不是我先开始这么叫的,家人们聊起他,也悄悄地这么说。父亲有时候想起这个弟弟,会深深叹口气,“处冲这个痴儿”。他说傻叔是给祖父守孝去了,可是已经远远超过了礼法规定的时间,也许他不打算回来了。

不回来也好。似乎全都城的人都知道我家出了个傻叔,父亲的同僚们来我家...

That's how I started to fall. 2

——好多耳钉啊。

我走在大河身边,故意比他稍稍慢一点,近距离地打量他的穿着。

头发染得脏兮兮,还用发胶抓过,身上的衣服像美国电影里的那种,有彩色的油漆点和像是抠出来的破洞,透出里面深红色格子的衬衫,手上戴着戒指。

可是最让我惊讶的是,他不但打了耳洞,而且还打了很多个,至少我看到右耳上有三个,一个别着银色的东西,剩下两个被一条黑色的链子连了起来。

我只知道女人会打耳洞,而且还有很多女人不愿意打。这看上去就疼得要命。

“你说什么要死?”

他回过头来看我,耳饰上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耳洞,打那么多不会觉得痛吗。”

“哼,“他忍不住露出了轻蔑的神色,”这还不算什么呢。”

纪子单手...

很久没有关注他的动态,前两天FM推到这首,他一开口的瞬间我居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声线还是我四年前第一次听到的那样,以身边人的标准而言算不上令人难忘,但是超乎寻常的稳定。

かんせる是我最早开始关注的唱见之一。刚入唱见坑的时候,首页一溜儿都是推荐这这这那那那,偶尔加几个有特点的小众,但是没有他,可能那时候还没什么人听他的。我第一次听到还是在某麦麸大手的合唱里(和另一位心头好一起),他声音在那群疯狂作妖的里面是最乖的一个。哇磁性低音,我喜。然后开始搜,一首一首听,他不怎么翻纯抒情,这点很对我胃口,但是有时候凑热门选曲又不符合他的声线(个人意见),听得能笑一节晚自习。

我一个人入坑,又拖身边人...

一个很长的梦,长到有点不妙,长到每个人都以为他是假寐。


煎茶的香气。

大天狗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他坐的树枝下方摆着一张矮桌,旁边坐了人,还生着火,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他微微偏头,向下觑着,一面在袖子里活动手指,结果翅膀不小心碰落了几片樱花。树下的人低低地笑起来。

“真是好睡呢,大天狗大人。”

妖狐一面说着话,头也不抬,细细摆弄着那些烹茶的器具。和那些只晓得打打杀杀的男式神不同,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留了一点指甲,和发尾一样的蓝紫色,触到器皿时有清脆甜美的声音。

大天狗略一挑眉。

“好兴致。”

“能得大人一句‘好’,当真是不胜荣幸。”

妖狐说这话时有一点嗤笑的口气,...

Les Parfums de L'Amour

面前的女人还在说话,他能看到她的嘴像缺氧的鱼一样飞速张合,但脑内的文字转换速度已经完全无法跟上她的语速,只有一句话留了下来:我们生活的世界只是一个透明的箱庭。

他无法分辨这是否是一种感伤。就他自己的体验而言,应该是一个金色的、充满香气的八音盒,是那种可以捧在手上的大小,可能在她眼里是笼子的形状。人们都认为笼中的鸟儿向往天空,忘记了它骨子里在乎的只有今天、以及未来很多天的食物,自由对它而言只是一种货币。

女人的名字很容易重复,就像她们本身一样,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每天服侍的都是同一群人。能来罗密欧消费的女人大概都是中产以上,相近的阶层孕育相近的人和相似的品味,现在店里的男孩子也开始让他分不清了...

Ghost in the shell.

随便做个记录。
前提:二刷。在此之前完全没看过原作。

开头人造身体出来的时候全场都在笑,估计觉得是要看到裸体了,结果出来是贴身皮衣。如果说导演想靠这个搞搞噱头,还是太低级了,实在是对女性不尊重,当时的气氛让我很不舒服。
同理还有中间被拷在钢管上那段打戏,反派的表现实在让人觉得恶心,一股极端下流且做作的气氛。

素子的形象没毛病,斯嘉丽英气的五官配这个发型很好看。
开头和结尾跳楼的画面美出帕金森。当时我浑身都在颤抖,心想:完了,这就是我的理想。
很多人说电影版ooc,但作为没看过原作的人,觉着电影版素子真的很棒,冷硬和淡淡的人情味,比起所谓(原作)的母猩猩来讲更容易被大众接受。人家拍电影是要赚钱的啊,...

That's how I started to fall. 1

我和大河的关系称不上好,但是有一点让我很愉快,就是叫他出来喝酒的时候,他从不会拒绝。

说是喝酒,最后总会变成去我家看电视,然后一起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睡得天昏地暗。喝酒只是一个幌子,平时上班已经喝得够凶了,我只是想在休息的时候有个人陪着。奇怪的是,每当我提出想去他那儿看看,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以至于我们同事了差不多两年,我还一次都没有在他那儿过夜。

“是因为有女人吧。”

圣也先生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总是笑眯眯地这么说。

是不错,但他刻薄成性,这话反而像只薄薄的小刀片,刮得心头痒痒的难受。

“诶--莲先生和大河本来也不是朋友嘛。怎么,是因为营业额下降了,很担心他吗?”

作为下级,是不能随...

人造光

光做了一个梦。

他蜷坐在自己的儿童时代的小床边,偷偷摸摸地啃啮半个发硬的三明治,撕下来的皱巴巴的包装纸随手丢在脚边。门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他马上往里面又缩了一点,刚刚好离开从门口能窥视到的最大范围,吞掉手心里最后的残渣,他深深屏住一口气,任心跳声淹没所有感官。

沉重的脚步声转向另外的地方。他长长地、平稳地送出那口气,浑身放松下来,悄无声息做出咂嘴的动作。

“咦……”

清脆的童声如同阴曹地府的召魂铃,驯化入本能之中的恐惧瞬间电流一般击穿了他的脊椎,然后,光几乎是同时注意到,那片该死的包装纸还躺在床脚边--正对着大开的房门。

“妈妈,这里有包点心的纸耶。”

完了,他耳边响起这两个字。...

有些东西不能不拿但是又不知道要拿来做什么。

方士谦心情很好。
刚刚从食堂出来的时候,有个小姑娘看他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个什么玩意儿,说是什么试用装。他没在意东西是什么,全看人脸上去了,嘴唇薄了,但眉眼生得不错,笑眯眯的很甜。学弟还是很多年前的学弟,他想,学妹倒真是一年比一年好看。
等走远了,他把手里东西拿着一看,白色一小管,凡士林,清香型滋润款,掂一掂,别看小小的,可能里面还不少。
方士谦有点懵,他读的这个学校不南不北,冬天虽冷,但还不至于冻裂手脚,没有擦霜的必要。他一个北方爷们,凑在镜子前抹凡士林,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大概会丢北方人的脸。
不过,好好的东西,不要白不要,人小姑娘在秋风里站得辛苦,怎么好意思丢。好像方士镜是北上来的,不知道他用不用...

我的心里只有学习没有你。

*非洲晴明(我)和欧洲基友的日常

*马上要期中考了,我也不想出寮……。


1


非洲晴明蹲在桌子前抓耳挠腮的时候,鲤鱼精牵着刚带回家的山兔蹦蹦跳跳的进来了。

“阿爸,咱们是不是要给山兔多吃点东西了,”鲤鱼精斟酌着语言,“明儿隔壁家的晴明要来看您。”

非洲晴明纹丝不动。

“阿爸阿爸,”山兔的眼睛比星星还亮,“什么时候给我打御魂啊?”

非洲晴明摆摆手:“跟他说最近别来了。”

他干脆忽略了山兔的问题。

鲤鱼精拖长了声音:“阿爸,你已经很久没带我们出去找达摩吃了。”

“乖。”

“阿爸,”山兔嘟起嘴,“你天天都在看些什么呀,最近也不怎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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