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k the vacant

杂食。
脑内回路怪异。
啥都想写,啥都写不完。

【水陆松】轻蛙王子

*チョロカラ
*智障童话
*感谢邻居妹妹的脑洞,真是中国好隔壁。

松野皇室的二王子松野空松,有一天,不知道为啥捡了只青蛙回来。
这使他遭到了其他四个兄弟的一致批评--如果只是口头批评就算了,那位阴沉的四王子甚至把猫丢到了他脸上。
“空松哥哥,虽然我们是皇室,也不能随便从外面捡小动物回来养,”末子椴松双手插腰,满脸正经,“不要趁着那个啰嗦的轻松哥哥不在就试图挑战,要是让他回来了肯定有得说你。”
青蛙蹲在空松左手边的盘子里,高高地鼓起了腮帮。
“Don't mind 布拉砸,如此可爱的精灵我一定会carefully无微不至地照顾好的,I love nature!”
青蛙十分配合的呱了一声。
“好痛wwwwwwwww”
“为什么青蛙先生也要附和啊!”
“……放过它了。”
用一贯的举止巧妙地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空松心里正因为椴松刚刚的话苦恼着。
自己的弟弟,三王子轻松,在一周前去参加森林名媛喵酱的茶会,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而且音信全无。
父皇派了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去寻找,他自己也悄悄地跑遍了每个城镇,流言和怪谈听了一遍又一遍,可从来没能收集到一点有关轻松的线索。
我的兄弟,my dear 布拉砸,where are you?
一般人到了这个地步,大概是要打算回去给兄弟准备衣冠冢了。
空松不一样,他去小酒馆喝了两杯,然后策马狂奔,去海边吹风去了。
也许还吟了诗,因为第二天早上在渔民的家里醒来时,被抱怨“大晚上瞎嚷嚷把全村的人都吓醒了”。
道过谢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看到马无聊时扒出的沙窝里,有只奄奄一息的小青蛙。
“可怜的little frog,你为何要在这里呢?回到你的同伴身边去吧。”
他把青蛙提起来,这黏糊糊的小东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伸长了四肢要巴住他的手指,小黑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空松觉得这就像苦苦寻找着轻松的自己,抓住一点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希望,就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实现它。
虽然轻松是他的兄弟,但也只是兄弟,被谋害的皇室成员不计其数,多他一个也不是不可能呀。
他现在也是孤身在外,如果他也被害,要怎么办?那群兄弟里,会有一个人像他找轻松这样来找他吗?
轻松只是他的兄弟,他为什么要为一个未来会成为自己的竞争者的兄弟承担这样的风险呢?
空松心里是有答案的。
而且他觉得这只挣扎在生死线上的青蛙,大概也有自己的逻辑。
他们大眼瞪小眼,越瞪越对眼。
“唉,在我找到轻松之前,你就姑且跟着我吧。”
青蛙有气无力地呱了一声,软软的掉在空松手心里。空松把它装进外套的口袋,里面还有一点没吃完的点心,能让它填填肚子。
结果这么一收,到现在还没找到轻松。
…所以我是立了flag吗!
空松围着浴巾,一脸沮丧的在床边坐下。青蛙已经被他放到床头装水果的金边小碟里,它坐得像个优等生一样,黑豆眼睛盯着空松。
“晚上好,my boy ,吃饱了吗?”
青蛙两腮的泡泡收缩又鼓起,它眨眨眼,空松觉得它似乎在打量自己的身体。
“哦,你似乎对我的beautiful body很感兴趣…”
青蛙抗议般的大声呱了起来。
空松苦笑:“你也不喜欢这个…呃,小松他们平常叫'痛'?”
青蛙似乎想点头,但是它脖子太短了,看上去更想要做前滚翻。
空松微微一笑,双手把青蛙从碟子上托起来,正要放在枕头边上,青蛙颤抖了一下,突然像有两条大长腿似的,飞一般地跳了起来--
然后在空松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
空松当场懵逼,看着青蛙身上浮起一层浓厚的白雾,再渐渐散去,青蛙不见了,一个衣衫破旧的成年男性压在自己身上。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一翻身,大字型倒在他床上:“空松你废话真不是一般的多…好在终于是回家了,几天几夜吃不饱睡不好的真是累死了。”
“轻…轻松?是轻松吗?”
轻松转过头,脸脏得像是刚从猴子进化过来,“怎么?亲一下还亲傻了不成?”
啥?
“布、布拉砸,你在说什么,什么亲一下,我、我完全…”
“少说些有的没的,”轻松抬起手遮住脸,“简单说就是我被某个丑女大牙巫婆暗算了需要真爱之吻才能得救,现在我得救了但是一周没睡一个安稳觉离死也不远了。”
“抱歉,父亲和我都去找了,但是什么也没找到…”
“那现在不是找到了?”轻松叹气,换了个姿势窝好,“快点睡觉,明天我再和你们解释。大家都还好吧?不过我看这几个人真是一副要上天的样子…也得好好说说才行。”
空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需要说说”的一员,再加上巫婆啊魔法啊真爱之吻啊,信息量太大他有点慌,坐在床边手足无措。
轻松倒是没多想,一把把空松拉倒在床上,从后面抱着。
“布、布拉砸…”
“闭嘴,要睡快睡。”
“起码也要到被子里去吧,睡在外面会着凉…”
“你暖和。”


end

愉快的睡前故事,我也快困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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