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k the vacant

杂食。
脑内回路怪异。
啥都想写,啥都写不完。

如梦初醒

*摸鱼,白虹剑x妙手白扇

困。

倦怠感再度涌起,随之而来的还有烦躁。今天,仅仅一个下午以内,这是第几次了?

他还是要脸的。白扇一抖手腕,用扇子遮住小半张脸,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已经是第三个哈欠咯。”

白扇迷迷糊糊眨着眼睛,午后的阳光过于灿烂,温暖安宁的气氛助长了睡意弥漫。他知道无剑坐在旁边,他之前是在和无剑说话,可是记不起说了什么。

“陪我喝茶原来很无聊吗?”

“唔……抱歉抱歉,在下绝没有这个意思。”

白扇的眼睛又睁不开了。无剑看他一副随时可能去找周公论道的样子,想着最近是不是出阵次数太多了,还是小伙子们又在背着自己开什么通宵黑历史交换会。事关战斗力,得好好问个清楚。

“我可不想被认为是在压榨你们,”无剑抿口茶,“说吧,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扇踌躇着,还是开口了:“在下近日……遭了梦魇,睡不踏实。”

“梦魇……是梦妖作怪吗?”

“在下也不知道,这俗称鬼压床的,指不定呢。”

无剑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这可真是新鲜事。”

“莫要笑话在下……在下日日梦见一只大猫,比老虎还要大,一半黑一半白,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趴在在下身上。在下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流着血哀嚎,血流尽了断了气,才能醒过来。”

“你原来也是走南闯北过的,也许见过这只大猫呢。”

“在下也这么想,可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白扇长长叹着气。无剑给他杯中续上茶,搁在他手边,思考着如何开导他。

然后他放弃了,这群看上去是小伙子的个个比自己年纪还大,他们的心结连他们自己也解不开。

“那我只能这么解释了。”

“哦?”

“无非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仅此而已。”

已经问出了原因,无剑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又不是郎中,白扇说得再详细他也是一点办法没有,于是直接问道:“要不要让合欢铃帮你看看?女孩子总是心思细腻些。”

心思细腻……

白扇下意识转开了视线。

“倒还没有到要他人照顾的程度,现下是夏秋之交,也许过一阵就好了。”

白扇已经很长时间睡不好了,比他告诉无剑的时间要长得多。

虽然面上看不出来,全身总有些不痛快,这几日又没有受伤,他只能归结于睡眠问题。所幸常年习武,身体底子硬,还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他试了很多法子,酒,花茶,越女剑亲手做的香囊,玉箫给他的安神散,练武到精疲力竭再上床。不论他做什么,那只半黑半白的大猫还是夜夜准时到来,哀哀鸣叫。

和无剑谈过之后,他放弃了,想,你要来就来吧,快点断气,我忍忍就是了。

这样一只大猫,如果要是见过,应该有印象才是。

今日的梦乡又一次到了眼前。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其间。

哪里有那么多的大猫呢?

他以前养过好几只猫,人家送的名贵种,路边捡的野猫崽儿,什么样子的都有。其中有一只阴阳眼的狮子猫,声娇体柔,就是不大亲近人,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越女剑喜欢得不得了,不出门的时候,一天到晚抱着它跑来跑去。

“这猫不稀奇,我在关外的时候,胡姬们每个人都抱着一只,训得能和人握手呢,比这小东西亲人多了。”

是他说的。白扇记得,下一句就是他许诺,下次出关要带一只圆滚滚软乎乎的小猫回来给小妹。自他说了那话,过了好一阵才有下次出关。

关外的猫不是狮子猫,是从叫安息的地方来的猫,也有漂亮的阴阳眼。这是他后来才知道的。

再到后来,他遇见了一个男人,长着和猫一样的阴阳眼,这个人也是从安息来的。他告诉白扇很多关外的事,带他见了几个朋友,男人和他一般高鼻深目,女人妩媚动人胜过胡姬。

其中似乎有一个,长得和其他人大有不同,可具体是什么不同,他想不起来。

再想一想,白扇想,多想点别的事,说不定安息男人和他的兄弟们就能赶走那只大猫。

他和自己差不多高使剑,他的剑术极高妙,看他舞剑真是赏心悦目。……散着长发,不束冠,这可真是奇怪,明明长着一副汉人面孔……头发,头发,好像有白发,明明看上去年纪也不大……

白扇猛然看清,那人的头发是一半黑一半白的,他不包头巾,长发在风沙中如旗帜般飘扬,在一众或包头巾或裹轻纱的人群之中格外显眼。

“下次回中原,一定要痛快喝一场。”

“当然好,那时就由在下做东。”

他的中原话很流利,不带一点口音。

但是最后他没有去找白扇,白扇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打探别的事了,妙手书生一去,自己随之也陷入长眠。

至于答应越女剑的小猫,自然也没有了。

白扇突然醒了。

这次比往常早了很多,黑夜一片死寂,正是黎明前夜色最深的时候。

“今天的第一个哈欠,”无剑上下打量他,“看上去精神不错么。”

白扇昨夜惊醒之后再睡下,大猫居然反常的没有来了,一觉无梦到天明。

“猫儿通人性,它好像知道在下因为自己受了困扰,只是在床边哼哼几声,摇头晃脑地回去了。”

无剑看他笑眯眯摇着扇子,心说你才摇头晃脑,可就编吧。

“闲话也说完了,我要出去一下,若是有新人回来,先有劳你照顾。”

“领命。”

目送无剑离开,白扇在心里细细勾勒那人的相貌,昨晚他看得那么清楚,可就是记不起名字。

庭院流水叮咚,他百无聊赖地玩着扇子,渐渐放空思绪。

“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吗?”

男人的声音铿锵有力。白扇转过身来,看到熟悉的面孔。

“原来是你。”

原来是你,白扇想,一点都没变,头发被好好打理过了,看来是有人在照料他。

“想起来找在下喝酒了?”

男人被他问得一怔,平白无故受了责怪,他双手环抱在胸前,笑着瞪了白扇一眼。

“我可一直没忘。”

“看来是在下多心了。”

这样听起来反倒是白扇在闹别扭了。

他直起身来,看着男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但就直觉来讲,没有杀气,更像是极亲密的友人间的揶揄。

“别一直在下在下的,不别扭么,”男人有意顿了一下,“白扇。”

白扇快要抑制不住笑意了,他学着对方,也慢慢地上下打量,扇骨在唇上一下下点着。

两人对望良久,对方忍不住先笑出了声,轻巧一下夺走了扇子。

“敢问阁下大名?”

“白虹剑。”

白扇豁然开朗,是了,就是这只大猫。



百度:安息是波斯的旧称。

每次打活动关最后一关白虹都一个劲冲在前面,然后白扇跟在后面奶,自己只剩血皮了还要奶老白,真是很宠了。

这cp叫啥…双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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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妙手书生书阁代理阁主seek the vacant 转载了此文字
    太太,我转下,还有应该。。。是虹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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